潘玮柏小巨蛋演唱会天使之城里的中国妓女-旅行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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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城里的中国妓女-旅行者故事

阿斌五年前来到西班牙翟纯婧,四年前遇到了一个在巴塞罗那的女孩。
在巴塞罗那的阳光下,还有很多中国人和他们一样,或为了生计或为了梦想来到这里。这里和中国一样,都要努力地生活。

我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阿斌是在巴塞罗那对角线大街旁的一家寿司店。店很小,但是15欧可以随便吃,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老板是个中国人。
我坐在靠窗的一张小桌子旁。忽然背后“哎,哎”两声,我回过头去张媛琦,目光直接越过一团乱乱的头发盯在对面的墙上。稍微一愣才看清那团乱发下面是一张黑瘦的脸,还有一排在脸色衬托下异常洁白的牙。
(一)
我知道阿斌,第一次见他是北部西班牙北部城市奥维耶多的一个小中餐馆。中餐馆的名字我已经记不起来,只记得在店门口有一个小石狮子和一块中式匾,黄仁俊在一堆西班牙店之间显得十分违和。
当时阿斌是小中餐馆里的二厨,其实做的就是跑堂兼切墩的零碎活。但是他腿脚奇快,老板稍一呼喊,便能看到一个黑瘦的影子穿梭在圆桌之间的空隙。等忙完,他就缩在柜台旁边的空隙中低头玩手机。
在那之后几天,我和朋友又去了那家中餐馆,因为已经和老板熟络,晚上在店里被老板请着吃了一顿大骨头火锅。阿斌也和我们坐在一起,但是他说他不吃火锅,然后在我们的目光里干着吃了两碗白饭。
(二)
没想到再次见他是在巴塞罗那,在感慨世界太小了之后,便邀请他过来坐坐。
时间已经接近打烊,寿司店里已经没什么人。阿斌也没客气驭灵主,一屁股坐在我对面,和我聊了起来。比我上两次见他,阿斌明显健谈许多蔡甲,我们的话题也从西班牙大选一直聊到了来西班牙之前的过去和对未来的打算。
阿斌是一个奇怪的人, 关于过去他记不得很多东西,我问他的问题多半会以“记不清”回过来。但是他主动说起的事,却可以记得住许多细节。
比如他记得他的小学是在青田章村的一个山包下,校门是两扇油漆掉了一半的大铁门,门轴断了一半,一刮风门就会“咣吃,咣吃”地响,坐在教室也能听得到。
他还记得初中快毕业的时候,他被黄毛小混混堵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他抄起砖头拍在对方头上,小混混倒在他脚边。那天穿了一双新买的安踏鞋,红色鞋底,和血一个颜色。
还是初中毕业那年,一个他才知道的堂叔从一个叫“西班牙”的地方回来钱永真,没有住村里,直接住在镇上最好的酒店。在之后的接风宴上,堂叔对阿斌娘说“男孩子大了就应该出去闯闯,中国人在国外只要肯吃苦就没有挣不到钱的”。之后一年,阿斌来了西班牙。
(三)
说到这里,阿斌忽然停了一下,转头看着背后墙上的电视,电视里正放着新闻:西班牙警方捣毁了一个强迫中国女性卖淫的组织。
阿斌想了一会儿生物无忧,说起了一个人的故事,只是那个人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叫什么。
刚到西班牙的那年春节,阿斌打工的店比平常打烊得更晚。他收工出门的时候,街面上已经几乎空无一人。
那天很冷,他关门时不小心挂倒了不知是谁留在门口的酒瓶,声音在街上响得吓人。路对面,两个西班牙醉鬼相互扶着走过去,有意无意地对他喊着日语“口尼奇瓦”,似友好似敌意地他挥了挥拳头,大笑着离开周亦舟。
他打开微信,潘玮柏小巨蛋演唱会一排排的拜年信息一下子弹了出来,来自东边那个7个小时后的世界。
从饭馆回家的路上,有一排挂着粉色招牌的按摩店,招牌上面一般会用半生不熟的西班牙语写着“China Masaje”。在巴塞罗那这片被当地人称为“中国大陆”的区,这里是西班牙人最集中的地方。
一直到现在,阿斌都清楚地记得其中一家店外贴着的广告布。广告上红色的“Masaje”被放到了两倍大。字下面一个外国男人躺在按摩床上面露微笑,一双手按在他太阳穴上。看着看着,画面上男人的脸忽然变成了阿斌自己,然后像个旋涡一样把他越抓越近,直到进那扇玻璃拉门。
门后是一张四方的小桌,桌边坐着一个中年的女人于文文整容。还没等阿斌说话,她就抢先说:“来一个钟?”阿斌点头仙途剑修,然后接着说:“对,一个小时”。
中年女人楞了一下,然后把头转过去,加大了声音:“3号,一个钟”无耻盗贼!女人让他一直走到最里面右手边的房间。从小桌子拐进去是一条小走廊,走廊尽头的灯是粉色的,灯下面放了张小茶几,上面有一个中国式的花瓶刘馨圆。
阿斌说到现在他都能记得当时嘴里和鼻子里的味道,说不清,却在嘴里鼻子里来回地转。他记得小时候偷爸妈钱上网吧被抓住的时候;每次要拿着成绩单回家的时候;还有那次他拿砖拍黄毛小混混的时候。嘴里都有这个味道。
他在走廊最里面的那扇门前站住,伸手压了一下把手,门没开。等他再想压的时候,门自己开了,露出一张女孩的脸。
阿斌说他不记得女孩长什么样了,只知道一条很短的裙子,两条白白的大腿,和一双粉拖鞋。
粉拖鞋让阿斌躺在一张按摩床上,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在他心里面来回地刮,然后有什么慢慢向下走,让他下面一下子硬了起来。
她的手很凉,摸到他身体哪个地方,他那里就会不自然地颤一下。嘴里的味道也越来越重,混着她身上的味道慢慢向下走,从喉咙到胃再继续往下走。等走到他下面时,原本已经很硬的地方一下子软了下去,再也立不起来。
(四)
粉拖鞋已经见怪不怪,坐在了按摩床旁边的板凳上。阿斌觉得时间已经过了几个小时,抬头看,时间原来只过了十分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对她说:“春节快乐”。我问他为什么冒出这么一句,他回答说“记不清了,估计是当时太尴尬憋的”。
一句“春节快乐”让粉拖鞋一下打开了话匣子,她笑过之后和阿斌聊了起来,从家乡聊到了出国,从出国聊到了回国。他问她问什么来西班牙,她回答说:“因为恨”,因为她恨她爸。
(五)
她的家在哈尔滨北边的一个镇,家距镇上还有10里多的路。自小她的记忆里就对妈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她爸每天醉醺醺地回来,然后红着眼睛对她骂着“狗杂种”之类的话。
她爸是典型的东北男人,身材高大,胳膊粗得像她的大腿。他喝酒喜欢“吹”瓶,就是一口气喝掉一瓶酒,“吹”过两瓶后他的眼睛就开始变红,只要她在身边,巴掌就会随时落在她身上。
有一年冬天,她和两个小伙伴在冰上打“跐溜”,就是一个人坐在地上,由另一个人拉着走。当时冰面有一节冻硬的断树枝,她没看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新买的羽绒服上已经有了手指长短的豁口。回家后她爸看到了,上来就是一个耳光。她说她记得嘴里一直有咸咸的味道,鼻子里有鼻涕一直地流,等她反应过来之后才看到那是血。
“后来呢?”我问。
后来她上了高中傅佩慈,住了校,再也不用每天晚上担惊受怕地等她爸回来。后来她梦想着去另一个城市上大学,然后留在那里工作。后来在她快高考的时候她接到了她爸的电话。
那天,班主任在上课时把她叫了出去,说是有她爸的电话。在电话里她爸上来就是一句:你快回来吧,我要死了。
从学校往家走的一路上,她设想了无数种可能。但是到家之后却看到她爸好好的坐在沙发上,,身边是一个30来岁的胖子,一群人插手围在身后。
她爸抽着烟,眼睛一直盯着地面,却不说话。最后是胖子开口了,一句一句地和她说了叫她回来的原因。
她爸在外面玩大家乐,欠了这个男人一大笔钱。两次三番追讨无果后,男人放出风说如果她爸在不还钱就卸他一条腿。在走投无路之后,她爸想到了他还有个女儿。
7个人,7个人一晚上轮流插进了她的身体。她痛得想吐,但是那个男人却掐着她的脖子,她吐不出来。她想叫,但是一开口那个男人就是一耳光,然后威胁她说再叫就弄死她,然后再弄死她爸。
那群人折腾到后半夜才走,她爸就一直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不说。
“可是这算强奸丁小跳啊,可以报警啊”我问。
“谁管啊顶级跑马牧场,她爸欠人钱在先,警察来了糊弄一下就过去了”阿斌说。
我想开口,但是却不知道怎么说,最后还是咽口了回去。
“再后来呢”?
后来她没有上大学,而是去了深圳,她在三和人才市场和几十个男女一待就是几天。她去过富士康,但是受不了那里机器一样的时间表。她还做过网管、保姆,直到遇到一个东北老乡。
她的东北老乡带着她办了旅行签证八十七神仙卷,来了西班牙,来到西班牙之后她就一直在那家按摩店。“等挣够了钱就找警察自首,白送一张回国机票,多好”。
(六)
阿斌说他走的时候忘了问她的名字,但是即使问了也没用,再见面估计会比较尴尬。他觉得西班牙和中国没什么不同,有些人命不好,在哪儿都是一样,只是西班牙的圈儿就这么大,他还是相信他堂叔的话:中国人在国外只要肯吃苦就没有挣不到钱的。
下个月,阿斌要辞职去马德里,在他一个亲戚开的百元店帮工。到下个月,他来西班牙就整整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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