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州师范学院夏、春、冬逝去,如今已然又是春日!-新世纪流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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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春、冬逝去,如今已然又是春日!-新世纪流浪家
近日很是喜欢废名那篇《迟桂花》,愿我们都是迟桂花,日子经久一点!
青涩

我想我终于明白两个人在一起的好处了。是心里始终有一个盼头,即使不是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但是我知道,在每天的某个时刻,她(他)终究会回来的。回来与我待在一起,或许是黄昏红霞满天时,落日余晖倾泻在窗前;或是大雨滂沱后,夏日的凉意与雨后潮湿又混杂着泥土清香的气息一点点透过桌前的纱窗,那些小小的网格的间隙,迎面而来。然后一起讨论晚饭吃什么!
2017年8月20日
这个小城,是没有夜生活的。一入夜,街道上行人寥寥,商铺紧闭着门,只有那花花绿绿的霓虹广告灯在这暗夜里独自守着刺眼的亮光。这个小城没有高楼大厦,楼房不高不低的杵在那里,自然也不存在一眼望去,便可观万家灯火的状况。已近凌晨,小城里的旧城区的一个小区里,这里多数都是老年人居住青刺尖,从早上小区附近那几家早餐铺的客人,一眼便明了了。从离小区最近的一条街道上望去,一片漆黑,黑夜彻底笼罩了这里。但经由一个胡同往里走,原来转角处还有一个房间亮着灯呢!
房间并不大,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奈菲尔塔利。房间里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沙发,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大方桌,橙黄色的油漆,相较于裸色系的房间布置,这算是最惹眼的了。桌子上散乱地堆着几摞书,最上层的书隐约可见蒙着一层薄尘,想来许久未翻动过了。窗外是一个小小的阳台,一个大大的装着防盗窗的窗户与紧挨着的那家院落隔开。桌子旁坐着一个人,面色蜡黄,眼底黑眼圈清晰可见,黑色中已泛出青色,一双眼一动不动望向网格的纱窗,长久的睡眠不好已导致她身体状况频出,尤其表现在面部,但那双眼睛还是如以往那样明亮、澄清,那是她唯一最为真实的地方了。她有写日记的习惯,今天,写完日记,放下笔,就朝着眼前的窗户发起呆了。
老友已经离开这个小城了,又只剩下她自己了。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一入夜,她就坐立不安,非得出去散散步不可。今天也是如此,散步回来才坐在桌子旁写下点文字,算是不舍老友离开,写点东西舒缓下自己的苦闷!今晚她又去了经常走的那条街道丁尚彪,走在街上,两旁人声嘈杂,每每这样,她反而能静下心来,不去理会这喧闹之声,自顾自地吹着夏日入夜的微风,什么都不想,伴着灯光就那么走着走着。在这里生活久了,她还记得当初的那个自己,反而现在自己也捉摸不透自个儿,活脱脱一个活在回忆里的人。十八岁的时候,被一部电影感动,电影里一群激情澎湃的青年在傍晚荒凉的高原上,欢呼着去追逐奔驰而来的火车。看到电影里的那个场景,她哭了。之后的某一天,她又想起那个场景,便买了罐啤酒,背着包出门了。城郊,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铁丝网围起来的铁轨,入眼均是灰色、黑色,恰如这个城市,总是灰蒙蒙的。火车不时地轰隆隆地飞驰而过,让人看不清楚就已经消失在眼际了。如果在这个城市的火车站停靠的话,到这里火车就会慢下来,因为听不远处广播里的“xxxx即将进站......”便知这离车站不远。她喝着罐装啤酒,望着行动迟缓的火车,对面玩沙子的小男孩,只顾着扬起黄沙,却不顾沙子飞扬吹到她的脸上了,她也不去遮着脸,任凭风吹沙落。而且,在她坐在这石头上之前,路过一个养蜂场,好多蜜蜂嗡嗡飞在空中,停歇在大片大片的油菜花上,出于好奇,她走进园子,观察成群的蜜蜂,一不小心被一只胆儿肥的蜜蜂给蛰了,刚开始并无异样,等她坐在这里缓下来,额头有点痛,原是已经起了一个包了。即便这样,也无法阻挡她那双眼离开铁轨的方向,火车本没什么可看的,只是脑海里的电影场景带来的心绪的变化牵引着她来到这里。
其他的呢!这个小城生活的痕迹好像没有什么留在记忆里了。哦!这里的某些街道,也许还能记起她一个人走着哭着或者骑着单车飞驰而过。这里的城墙也许也对她有点印象,因为她不止一次爬上城墙眺望街道上车流、人流,她最欢喜站在高处巨鸭奇兵,看下面迎面而来的一张张陌生的脸,第一次在屏幕上看到卢米埃尔兄弟的《工厂大门》,她感觉就是这个样子,对了,就是这样,瞧着路过的一张张陌生的脸、或愁眉苦脸、或嘴角微微上扬、或看不出一丝面部变化进货通,扑朔迷离,永远不会知道这些陌生的人,此刻的生活中,正在承受着什么痛苦或者得到了哪种欢乐,这种疏离而又如梦如幻的感觉最吸引人。
她也想不起来事情是如何到了这般地步的?这个当初青春活力的姑娘何以变成如今陷入忧郁和苦闷中不可自拔的人。躁动不安、失眠、哭泣充斥着她的生活已近半年,半年来,从起初的向朋友倾诉到后来不愿再打扰任何人,甚至连关系都不想再维持,困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习惯,只是不停地折磨自己,然后懊悔、难过,给自己鼓励,然后又周而复始。她记得,自己最喜欢的导演一直用文字记录自己电影内外、生活所思,因为记得走过的路,才明了自己何以成为现在的自己。她也相信这一点,翻看以往的日记,曾经那场不清不楚的不知道能否称得上恋爱的事件,曾一度是内心的郁结所在,纠结、希望而又失望,然后又是希望,失望贯穿始终,可能性骗了她。到现在,她始终记得回来的那个早晨,阳光照耀着黄土高原,苍凉辽阔,恰巧那时刻她在火车上看到了窑洞,那一刻的激动这一生怕也只有那么一次。也只记得这一个场景了,其他的呢!说不清,已经忘记了。貌似也不完全是那件事,还有其他吗?想不起来了,日记也只是断断续续的写,她一直都有一种能力,刻意地忘记某些事,而且是真的能忘记。
青春的丧与伤都留在了这个小城,这大概也是不愿再待在这里的原因了。如梦如幻,有人追忆或者有记忆留存,才不至于往事成烟,随风飘散。她渐渐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明亮的灯光,橙黄色的桌椅,此刻的她安静而又平和,就让她一直睡下去吧!
成长

三姑娘打小在村子里长大,村子外围东、西、北三面都是田野,南面是一处坟场,村子逝去的人都安息在那里,坟场再往南越过一片麦田是一条大河,至于这条河的源头与终点,没有人知道,村子里的人也不热衷于了解,姑且称它为“大河”吧!这里淳朴的民风,简单的乡邻,清新的田野以及可以钓到鱼的大河,河上过路的两座桥,印在三姑娘的心里,全显在三姑娘的性格上,活泼、单纯。
三姑娘的童年没有不快乐的事,或许有,但三姑娘一点也不记得。如果勉强说不能忘记的一件事,大概就是三姑娘六岁时,奶奶去世。可是三姑娘开始有记忆的时间太晚了,对于奶奶,没有印象,连音容笑貌都没有。所以三姑娘的童年充满欢乐。三姑娘最爱玩,哪里都去玩。上小学时,一下学,就邀了小伙伴儿,三姑娘有两个顶要好的玩伴,都是邻居,一个大三姑娘一岁,一个比她小两岁,春天里去河边摘一种白色毛毛的植物,认不得学名朱炜强,也不记得俗名,可以放到嘴里嚼,吃它的汁液,淡淡的甜,夹杂着清新的植物的香气,清爽可口。三姑娘每每和小伙伴们一边摘一边吃,等到天色渐晚,晚霞满天时,才怅然想到家人一定在喊吃饭了,就匆匆忙忙,欢欢乐乐地飞奔回家了。夏日里,天气炎热,好在村子里到处都是杨树,长得又高又大,遮阴乘凉最惬意不过。三姑娘便动手把吊床绑到两棵树之间,舒舒服服躺在里面晃悠,往往晃着晃着就睡着了,三姑娘午睡基本没躺在床上过,大半都在这吊床里做梦去了。等到黄昏时,太阳西去,小孩子就恢复了元气,仿佛一整天的精气神都汇聚到黄昏时了。这时候,一大群孩子聚在一起,一个人坐在吊床上,再由两个孩子站在吊床两边,抓牢吊床绳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摇晃,仿佛要拼命把坐在吊床上的人甩到空中去,然而坐在里面的人却不骄不躁,反而飞得越高越开怀大笑,真的以为自个儿此刻已脱离这土地了,飘飘欲仙了。孩子们轮流坐在里面,都体验到飞在空中的感觉了。黄昏时,笑声是最响的,欢乐是最多的。
三姑娘始终都记得,家里的那个矮小的厨房,每每走进走出厨房时,看到大人们都要弯一下腰,低下头,三姑娘却怎么着昂首挺胸就能过去,三姑娘不服,也学着大人的样子,猫着腰,佝着头,却招来大人们的嘲笑,不过,三姑娘不在意,看那墙上一道道粉笔画的线,三姑娘正在一点点长高咧!冬日里,早读下学后,三姑娘哈着寒气奔跑着,迎了对面跑来的摇着尾巴的狗狗,两个碰到一处,就一起往家走去。远远望见厨房烟囱里冒出的青烟,已近断断续续了,三姑娘步子更大更快了。这时候,母亲还在准备早饭,地锅里粥早已冒着蒸汽,散发出香味了,另一只锅里翻炒着的菜,只差最后倒入调料盛到瓷碗里了。走到厨房门口,一团团雾气从里面喷涌而出,屋里人也瞧不清楚一夜皇妃,这时候,三姑娘总觉得这场景就像孙悟空腾云驾雾的那块云,云里雾里的,三姑娘老梦见自己进去就进入仙境了。在厨房里,垫着脚尖扒着灶台看母亲做了什么好吃的,母亲往往看到三姑娘这样子,笑一笑顺手用铲子挑起一口菜吹一吹,放到三姑娘嘴里,三姑娘每每觉得幸福不过如此了。
三姑娘长大了,也不曾忘记童年时光,地里劳作的场景。春天,满眼都是绿油油的麦子,空气里混合着泥土的气味和麦苗的清香,特别是雨后,这清香的味道更浓郁了,站在田野里,努力呼吸着这空气。等到麦收时,成片成片金黄的麦穗,风一吹,麦浪沙沙作响,好听极了。地里还有成熟的马炮儿,黑千里,摘来吃,最美不过了。这时节,还可以在地里捉蚂蚱,匍匐在地上,脸几近挨着泥土,眼看着,耳朵听着叫声儿,漳州师范学院小心翼翼地并且快速的伸手去捂,手感受到蚂蚱了一城网,再慢慢五指收缩,用拇指和食指把蚂蚱揪起来,串在毛毛上,玩够了,就把它们放归田野,有的小孩会把它们放到火堆上烤了,也不吃,就只是玩,小孩子的玩心重,也不免伤了无辜的生命,却不自知。
三姑娘的童年总是充满了麦子的清香的气息,以及耳畔的无尽的笑声的,这也是三姑娘无尽的幸福的回忆。
游荡

叶子,之所以叫叶子,她自己的解释是自己就像是一片落叶一样,任凭风吹,不知最终会落到哪里,她喜欢这种不确定性。这几年间,她不停的穿梭于一个又一个的城市,最终来到了这个魂牵梦绕的地方。这个城市尽是高楼大厦,是现代化的繁华之地,也是几千年文化积淀的城市,看它中心区域那九千多亩的空房屋就知道了。至于为什么这里最吸引叶子,叶子也说不明白,只觉得这个城市对她始终有一种吸引力,离开了就会想念。
叶子是普通的上班族,兢兢业业的工作,每天,太阳高高挂起时,匆匆忙忙,有时候起晚了就不吃早饭赶去挤地铁。这座城市人太多了,承载了太多人的梦想与希望,叶子都担心哪一天它承受不住了,这些人就无家可归了。地铁里,每个人都貌似心事重重,因为几乎是见不到笑脸的,叶子曾在一本书上看到一句话:“所有人都像是在去往火葬场的路上”,用来形容这个场景再适合不过了。还有一句话,叶子也印象深刻:“这里大部分人永远都处于正在发展中”,是啊伯恩安德森!永远都是正在发展中。
工作没什么可说的,谈不上喜不喜欢,就是一份谋生的职业。叶子的生活最值得记录的是工作之外的事。叶子很喜欢爬山,一日,去往西边的途中,看到一群山头,叶子本来是有事才去往那边的,平时是没来过的。事情处理完,就来了兴致,想去爬山。买了门票,进来看了看路标,就径直选了一条上山的公路走去了。已是深冬,爬山的人不多,路上偶尔能遇见几个结伴而行的人从山顶下来。一路上没什么景色,树木早已脱去绿色,不现一点生机,倒是山坡上一片一片,断断续续的松柏苍翠还在,给寒冬增添一点绿意。临路不时会有碑刻出现,也无非是些古人的诗词罢了,早年间在西安的碑林博物馆已仔细欣赏一番了,在苏州的时候,也去了文庙观摩碑刻的。此刻就失了兴趣,自顾往山顶走,走到一个岔路口,盯着路标看了半天,不想错过一处景点,不经意间看到法国教堂四字,当即提起了精神,要去法国教堂一探究竟。旋即往教堂那个方向走,这条路当比刚才那条景色多了点,路旁满是松柏,不间断,空气明显比来时清新许多,像早年间在原始森林里呼吸的一般,林间还有鸟叫,只是只闻其声,不见其真身罢了,想来是在那茂密枝叶里躲着。路上还有供游人停歇的亭子和长椅,遐想着春日里来着踏青当真好极了,带着点水果、自制餐饭,与友人,在这鸟语花香,苍翠松柏间欣赏景色,品尝美食再惬意不过。走着想着,抬头已望见教堂身影,遂加快脚步往上走了。
临近教堂有一片空地,路过的时候,一群幼儿园的孩子正在老师的带领下休息。看着那些年龄极小的孩子穿着统一的服装来爬山,这山虽不高,但是山峰极多,一圈下来大人也需要走三四个小时,更何况这些小孩子。晚上回到家必定是饥肠辘辘,也无意吃饭,倒头就睡着了吧!走进教堂,才发觉教堂外围的大门是紧闭着的,正当纳闷时,走来一位叔叔,见叔叔拿钥匙开门,叶子遂恳求叔叔可否放她进去参观一番,意料之外,叔叔竟毫无迟疑应允了。叶子不免起了戒备心,但还是走了进去。这所教堂是十九世纪建成的,由于对建筑风格一窍不通,也不知它是什么风格了。教堂是一排白色房子,主教堂是一座二层小楼,叔叔带叶子去二楼参观,由于以往的战乱及常年未曾开放伍晃荣,教堂内部也并未做任何打扫,遍地灰尘,有的砖石已然破损,二楼空空荡荡,昔日教堂的原貌已不复存在,只一幅欧洲少女画像停靠在墙边宝藏寻踪,自零自落,西洋玻璃窗透进来阳光球王养成器,少女体态丰满,似在微微一笑,煞是迷人。叔叔一路带领参观,也顺便攀谈一会,得知,他与妻子二人一年前从河北来到这里,在这里还有另一对夫妻,他们四人看守这个教堂。每三日下山采购食材,生活用品,来回步行,自当锻炼身体。从二楼下来,叔叔的妻子正在做饭,与叔叔道别,叔叔留叶子吃饭,言及常年未曾有人进来,正值中午,一起吃饭,还可以聊聊天。叶子已打扰多时,实在不好意思再留下吃饭,于是婉言拒绝走出了教堂。后来,叶子每每想起叔叔的好意,不免为自己太过疑心而羞愧,当然也心怀感动,一直想某日清闲,再去拜访叔叔,直到叶子离开这个城市也未曾实现这个心愿。
再往山上走,绕过一个山峰,迎面是一个亭子,名曰“望乡亭”,乃是建亭之人来此山,站在高处眺望故乡方向,生发思乡之情,遂与友人合力资助捐了这座亭子。阳光耀眼,山风呼啸,又在高处,风更是肆虐的厉害,坐在亭子里,依靠柱子刘五四,闭眼吹风。叶子许久不想起家乡,那已是一个遥远的国度,只留在童年的世界。停留一会,又继续前行,绕过几处山峰,来到一座吊桥前,桥两边用铁链吊起杨云骢,木板搭建,桥下是已经结冰的小溪,明亮亮的,两个小孩在正在滑冰,彼此欢笑声、交谈声,响彻山谷,给这寂静山谷增添一份乐趣。总算遇到山梯,拾阶而上,这里树木繁盛,阳光已被阻挡在枝叶之外,遂感阴凉。攀爬到最高峰,眺望山下,远处成片建筑,规划整齐,再远处,那一大片稀疏而又呈现不同于现代建筑风格的地方,是清代的一所大园子。此刻看,确是面积庞大,不知当年耗费多少人力物力,才得此一处游览之地。叶子曾在苏州灵岩山上看过落日,晚霞漫天,太阳渐渐隐没在太湖里,山脚下江南特有的园林建筑,在夕阳西下时,淡黄色的阳光映衬下,别有一番风味。此刻,在这座山上,眼及之处除了建筑还是建筑,北方的环境格局确实没有一丝南方的静美与温柔,只觉萧瑟、肃杀。
叶子,不知何时起,对寺庙很感兴趣,不信佛教,却被佛教文化深深吸引。这座城市里有很多寺庙,其中不乏大寺。叶子偏偏对这些大寺没有想去的欲望,转而去探寻一所坐落于偏僻之处小庙,名为“法源寺”。叶子对法源寺感兴趣,起初是由于自己喜欢的一个作家谈及它,再后来是看了李敖的《法源寺》,书中那句:“只怜春色城南苑,寂寞余花落旧红”一下子吸引到了她。书中康有为、谭嗣同乃至梁启超,和那件轰动一时的事件与法源寺的渊源何尝不像这两句诗呢!人事浮沉,生命也无常韩传忠。法源寺坐落于一条偏僻巷子里,周边有胡同区。一进寺,就仿佛进入古代,静谧安逸,建筑安静伫立在那里,两边的钟楼、鼓楼,晨钟暮鼓已沉默多年,想来当年,唐代初建成之时,原名为“悯忠寺”祭奠那些征战沙场死去的战士,寺庙又是另一番景象,寄托着战士的亡灵。寺庙人不多,更显寂静了,这才是寺庙该有的意境。叶子曾去过大雁塔和小雁塔,里面游人如织,嘈杂喧闹,无一点寺庙的意境龙百川,那些所谓信佛的人,想必大多也只是流于表面,并非信仰。寺庙内丁香花尚未开放,大雄宝殿前几座石碑,镌刻着寺庙修建的历史。叶子蹲在龟趺前,仔细瞧了瞧这个石龟,想当年,康有为、谭嗣同均曾站在这石碑前,这龟趺前,叶子不免心生敬意。与古人同站在一个地方,错开了时间,却终究是同一片天地。大雄宝殿内十八罗汉面部形态各异,或微笑、或大笑、或怒目,或安静祥和......而视姿势也各不相同,叶子绕殿一圈,仔细端详罗汉们的表情,还是最欢喜第一个,微微一笑,雕刻的眼睛都满含笑意,不免惊叹古人的雕刻技巧之高深。叶子又在后院走了走,便出来了,出来路上,在大雄宝殿西侧,瞥见僧侣们居住之所,简简单单,一张张床铺,收拾整洁,室内无多余摆设与家具,不贪不念污秽摇篮,一切皆身外之物。
在这个城市的日子里,叶子又遇到一个人,他打开了叶子所不熟知的另一个世界,不免心起波澜,恰如微风吹皱了一池春水,泛起波澜。只不过,叶子心知最初的那种感觉永远不复存在,时间会慢慢让内心生发倦怠,直到最后形同陌路,这不是这几年一直都存在的状态嘛!时间久了,自然回归一个人平静的状态。
叶子离开这个城市的那天,就遗忘了、放下了过去的一切,丢掉了记忆,也丢掉了物件。火车开启的那一刻,彻底与自己和解,与过往和解。望着窗外城市灯光下飘起的大雪,来时雪送人,走时把故事留给这雪。叶子亲手把过往留在了北方寒冷的冬日,让凛冽的北风吹散它吧!
不知道她,三姑娘和叶子此生是否有缘相见,缓缓合上书本,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人的青春年华。
文:柳旸
排版:柳旸
图片来源:豆瓣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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